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;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。
  • 对白 - [即兴]

    2008-06-25

      我能想象到天国的情景,一个可怜的家伙在名单上找我的名字:“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    ——Nineteen Hundred(1900)
      ——Niemann, Nightingale?
      ——是这样的,先生,我在船上出生……
      ——你说什么?
      ——我生在船上,长在船上,死在船上,所以没有在你这里注册。
      ——死于沉船?
      ——不,死于六吨半的炸药。
      ——现在觉得好点了吗?
      ——还好吧,就是少了条手臂。
      ——一条手臂?
      ——是的,被炸掉了。
      ——在那边找找看有没有。
      ——掉的那一只是左手臂,先生。
      ——那太遗憾了,我们只有两条右手臂。
      ——两条右边的?
      ——是的。
      ——恐怕只有这样了。
      ——不知道你愿不愿意……
      ——愿意什么?
      ——安一只右边的代替。
      ——那好吧,相比之下,有一个总比没有好……
      ——太对了!!
      ——对了,一个是黑人的,一个是白人的。
      ——哦,我要相符的那个,当然,这可不是种族歧视,只是因为审美上的考虑……

      这很好笑吗?真是糟糕啊,两条右臂在天国中生活,那又该如何划十字呢?
      我现在开始想象我用两只右手弹出来的音乐会是怎样的,我只希望天堂里,也有钢琴……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每当我回顾这段话,都会带着喜悦而悲伤。

          悲,他把自己孤立于狭小而美好的音乐空间,面对着所看见的和看不见的世界他最终退缩,完美而孤傲的他最终却没有勇气去驾驭陆地这条太大的船,“太漂亮的女人,太长的旅程,太浓烈的香水”,对他来说都是无从着手的音乐……    

  • 世界满目疮痍

     

    麻木,品味沉重的气息

     

    求生的本能透露了不屈

     

    伸出你的手……

  • “咸海”悲歌 - [即兴]

    2008-05-07

    就这样

    静静地躺在荒漠上

    远远地

    眺望着地平线的余光……

     就这样

    大自然在你的脸上写满了斑斑锈迹

    无助地

    注视着眼前一片苍茫……

    风沙折断了你远航的翅膀

    盐土埋没了你钢铁的胸膛

    曾经雄心壮志

    如今只能默默地回想美丽的渔港


    永远地

    就沉睡于此

    直到历史湮没悲伤

    这里是坟场

    也是梦里的故乡……